
《北風那個吹》讓夏雨重新綻放光芒

夏雨對婚姻順其自然

夏雨是個魔術玩家

夏雨:我不認為這些年我都在拍『垃圾』
采訪夏雨前,夏雨的助理特意發來短信,大意是:別觸他的感情問題,他一向低調慣了,現在拿出來說,反而不適應。看來,那一年夏雨與高圓圓的那一場轟動的『艷遇』讓曾經高調秀恩愛的夏雨變得謹小慎微。上網搜索近日來關於夏雨情感生活的報道,有一條很引人關注,說的是今年年初,破鏡重圓的夏雨與袁泉被拍到身穿情侶裝,共赴日本,譜寫『北海道情歌』。在隨後回答與此相關的問題時,夏雨總是閃爍其詞,絕口不談,讓公眾眼中搖擺不定的『雨泉戀』變得更加撲朔迷離,難以捉摸。
也好,今天不談『情事』,就是談,也未必談出個所以然。於是,記者准備從『帥子』談起,近日來,夏雨最為人稱道的就是他在《北風那個吹》裡飾演桀驁不馴、表現欲強烈、文藝范兒很濃的帥子,這個角色被眾網友贊譽為自《陽光燦爛的日子》的馬小軍後,夏雨最光彩照人的一個。於是,做好准備,在約定的時間,約定的地點,等待夏雨出現。
『雨泉』進行時——『人為什麼要那麼張揚呢?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林子裡的哪只鳥?』
很快,一道燦爛如花的身影從門外歡快地跑進來,一邊向攝影師打著招呼,一邊側目看過來,笑容很奪目。當然,這不是夏雨,是『雨泉戀』的另一半——袁泉。在記者詫異的眼神中,這道身影很快便閃了出去。接著夏雨適時出現,若無其事,平靜而隨意。然而,在這樣一場看似不經意間的邂逅中,『雨泉』組合似乎在向記者提示著什麼?同時也讓本已打消八卦念頭的記者不得不把『雨泉戀』問題拋出來。
『你看到就是看到了,沒什麼,她只是過來跟攝影師打個招呼而已。』夏雨的態度有些抵觸,『以前是我錯,每次媒體的問題我都回答,給大家一個引導方向,現在我不願意再給大家往這方面引導了,我有不回答的自由,希望大家更關注我的作品而不是其他。』看來,不需要任何解釋或渲染,聰明的夏雨、袁泉已然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大家,10年的戀情堅不可摧,哪怕曾經『艷遇』,風雨之後還是會再見彩虹。
眼下,恐怕他們差的可能就是那一紙婚約。這兩年,娛樂圈高調結婚生子的明星越來越多,與夏雨同齡段的陸毅、佟大為紛紛娶妻生子,人前人後做幸福奶爸狀。33歲的夏雨呢?早已不是《陽光燦爛的日子》裡年少輕狂的馬小軍,他事業有成,愛情甜蜜,按理說,該到了考慮成家的時候了。可夏雨並不這麼想:『那些都是人們約定俗成的看法,好像我這個年齡就非要結婚似的。在我的觀念裡,沒那麼多條條框框,沒那麼多應該或不應該的事兒,我喜歡順其自然,水到渠成。』即便真的結婚,夏雨也不希望把這事搞得滿城風雨,讓外人過度關心以至打擾,夏雨說:『我最不喜歡的一個詞就是張揚,人為什麼要那麼張揚呢?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林子裡的哪只鳥?』
全纔青年——『演員不是孫悟空,不會拔根汗毛就能變成另外一個人。』
但受人追捧的《北風那個吹》裡的帥子卻是張揚不羈的,從帥子嘴裡瞬間爆發的『兔子,我操你姥姥』中,你分明可以感受到類似街頭少年般叛逆囂張的神采。其實,在電影《陽光燦爛的日子》《獨自等待》《警察有約》中,夏雨飾演的角色都流露出這樣一種飛揚叛逆的氣質,但他們都不是夏雨。夏雨說:『演員不是孫悟空,不會拔根汗毛就能變成另外一個人,演員是在拿自己的身體塑造角色,就是說,這個角色跟我某一方面的性格相像,但肯定不是我自己。其實人的性格千差萬別,有人外向,有人內向,我屬於中性。在我覺得需要傾訴時,我會向人傾訴,但我認為可以消化時,我會學著自己消化。我不喜歡人多嘴雜的地方。』
在《北風那個吹》中,夏雨除了對人物的精准把握外,還像帥子一樣成為全纔青年,打快板、唱京劇、跳芭蕾、吹薩克斯樣樣通。能在短時間內把這些功夫學得有模有樣,緣於夏雨超強的好奇心和領悟力。『帥子會的東西太多了,我當時就問高滿堂老師:這些您都會嗎?高老師說:會啊。我很驚訝,趕緊去學。像芭蕾、京劇、快板,全都是趕鴨子上架,現學現賣。我這人好奇心特強,學什麼都比較快,就是對跳舞,有心理恐懼癥,但非逼我做這事,我也能做到。』
魔術玩家——『我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願意了解不同領域、不同行業的人和事。』
夏雨的好奇心還體現在各方面,比如滑板、畫畫和旅游。『我發現走得越多,看得越多,我以前的想法就越笨蛋,以前怎麼那麼鼠目寸光,看事物的角度真的太窄了。』
魔術則是夏雨到目前為止最樂此不疲鑽研和把玩的游戲。很多人是被今年春晚劉謙的神奇魔力鼓動得纔對魔術喜歡得牙癢癢,但夏雨早就癡迷且開始動手學習了。在他身上,隨時帶著兩樣東西——一副撲克牌、兩根像皮筋。就在與記者的對話中,他還不時擺弄著撲克牌,然後用略帶『挑釁』的口吻說:『閑得無聊,騙騙人,你要願意被我騙,一會兒來試試?』試驗的結果是,夏雨的『騙術』果真了得,一邊不停迷惑記者:『是這張牌嗎?不是,這張?也不是,不太可能啊,一般來說,我不會失手的。』一邊,近在眼前的紙牌已經被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換過來。
夏雨得意之餘開始介紹自己的『魔術經』:『當時拍《我們的八十年代》時,劇組裡有一個演員天天在我面前秀魔術,我以前見過變魔術的,沒見過這麼專業的。我跟他學,發現很難,就放棄了。去年9月,我一個人去紐約呆了一個多月,閑著沒事逛街,正好路過一家魔術店,裡面有賣紙牌的,反正也沒事乾,就買了兩副牌,回家練了兩天,發現樂趣了。有些事你把它想難了,其實沒什麼難的。當我繼續研究它時,發現魔術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它把諸多道理總結在一起,比如催眠、聊天方式、心理暗示。很多人簡單地把魔術看成技術性的東西,但對於高級魔術師來說,技術是不重要的,完全在於心理控制。我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願意了解不同領域、不同行業的人和事。』
超越——『我一直不認為這些年我都在拍「垃圾」。』
夏雨少年成名,十多歲便拿到威尼斯電影節的影帝,和同行、如張涵予這些摸爬滾打到四十多歲纔功成名就的人相比,夏雨何其幸運?但是,《陽光燦爛的日子》之後,夏雨雖然影視作品不斷,也嘗試各種類型的角色,又似乎都很難抵得上當年馬小軍的驚艷。難以超越對夏雨來說又是何其尷尬?
『我一直不認為這些年我都在拍「垃圾」,我一直認為我這麼多年拍了很多我覺得還OK的電影,只是說很多人沒看過而已,沒看過是他們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夏雨對旁人的說三道四並不在意,『可能我的起點就是很多人的終點,很多人認為我拿了威尼斯影帝,事業就到頭了。我和別人的路正好相反,走起來更艱難,就好像開車,平地起步,無論如何都是往前走,但坡起的話,技術稍微掌握不好,就會溜車。我覺得對我來說,不存在超越不超越,何為超越?再拿一個威尼斯影帝?可又有哪一個獎項比威尼斯影帝獎更重要?奧斯卡?這只是大家這麼認為,它不過是中國的金雞獎而已。好萊塢是世界電影中心,所以,奧斯卡就變成了大獎,但其實不是。如果中國電影強大了,強大到像好萊塢一樣,那麼金雞獎也一樣可以被世人關注。對我來說,這些都是很虛的東西。我現在只要享受工作、生活,過得開心就OK了,結果是什麼並不看重,愛是什麼是什麼,我需要的是過程。』
現在,再沒有人把夏雨視做『小姜文』,他可以徹頭徹尾做自己了,而且,現在有更年輕的演員因為酷似夏雨而被說成是『小夏雨』。對於這樣的稱謂,夏雨很排斥:『為什麼要亂扣帽子呢,每個人都是單獨的個體,誰也不是模仿秀,不是山寨周傑倫、山寨劉德華,那些是人家願意這麼乾,我們不是模仿秀。我只能說,我不是姜文,別人也不是我,我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