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被拒八次 『被迫』回校助教 熬了兩年方纔出頭———
盡管被海岩教導過『進入娛樂圈應該盡量低調,好惡和棱角不要表現得太分明』,可是周一圍跟記者一深聊,20分鍾後他骨子裡揮之不去的孤傲、不馴、對世俗的排斥和自我價值觀的堅持等就統統暴露無遺———不得不承認海岩選演員眼光的『毒辣』,周一圍的確很『劉川』。
根據《深牢大獄》改編的電視劇《陽光像花兒一樣綻放》正在北京臺熱播,昨晚播出的兩集,富家公子『劉川』遭遇命運最重大轉折:鋃鐺入獄。昨天上午,周一圍跟記者輕松聊起現實生活中自己頗有戲劇性的大起大落。
■『一天見八個組』的青澀時光
人人都說周一圍幸運,因為只要搭上海岩這條大船,靠岸的終點站就叫『走紅』。對於周一圍來說,與海岩劇發生交集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峰回路轉。
在北京電影學院上學期間,周一圍一直很驕傲,優越。
班上畢業大戲是他拉來的,找編劇、做導演,『那時候,我是跟老師一起坐在講臺上指出同學種種不足的那個人,覺得自己很厲害,對未來自信極了,完全不著急』。誰知畢業後,現實跟自負的周一圍開起玩笑,他玩了命『見劇組』竟然沒得到一個角色,『我從開始打車去劇組,到坐公交車,最後為節省成本乾脆「腿兒著」,恨不得買輛自行車蹬著去。』
努力的結果卻讓周一圍大失所望,『漂』在北京期間,他從一天見一個組到一天見八個,最後乾脆被拒絕八次。有時候甚至看人家門上貼著條直接就敲門進去,可得到的答復卻讓周一圍啼笑皆非:前一個說你長得不夠帥,怎麼能當男一號?後一個又說哥們兒你長得太帥了,比男主角還帥我們哪敢用?這個屋說太文弱不適合,隔壁屋又說太運動還是不合適……周一圍終於被諸如此類前後矛盾的結論弄頹了。
■漂了兩年重回北影當助教
『畢業後的大半年是我心態最浮躁的時間,我對自己的能力和前途產生了深刻懷疑,甚至想過自己是不是被電影學院「誤招」了?』2004年冬天,周一圍著急的心態終於被磨平,他開始面對現實,只見靠譜的劇組,同時也找點兒別的活掙錢糊口,主持節目、配音、到藝術院校當兼職老師、拍點小廣告、和同學攢個小品為企業的聖誕慶典助興等等。不久,母校老師招助教,周一圍重返北京電影學院,他說改行『當老師不但不覺得失落,反而久違了心裡塌實的感覺,』起碼我清楚知道明天該乾嘛。
等到海岩為《深牢大獄》約見周一圍時,久經『見組』磨練的周一圍已經變得很現實,『我又沒關系又沒錢,這麼大的戲憑什麼給我』,他甚至婉拒海岩和汪俊導演的晚飯邀請,趕回去給學生排練。恰恰是這種不在乎、無所謂跟『劉川』氣質最接近,海岩在經過半年選角後終於被打動。
■時尚封面拍得多了,反覺得離時尚遠了
這兩天,周一圍忙著拍各種時尚雜志封面,按照『岩男郎』思路被塑造成新偶像,但對『男色時代』這個新名詞,周一圍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無辜』表情。他說自己不愛看『好男』、『快男』,至於國內空洞無物、只知道擺花架子的偶像劇也極其反感。
出人意料的是周一圍並不因為上雜志被拍得帥一些而覺得自己時尚,他甚至說現在的自己反而不時尚,『因為我跟滿眼那些「好男」、「快男」穿得差不多了,真正的時尚應該跟主流保持距離纔對,是邊緣化和個性的東西。』要是周一圍自己不說,很難想象以前他曾是個聽『中國火』、打扮成朋克、玩搖滾樂隊的『壞小子』,為了更容易被主流大眾接受,他接受了優雅俊朗男星路線,標新立異的『朋克』本性有所收斂。但是骨子裡拒絕流俗的底線沒有變:『很多所謂「男色」雜志,要想上必須脫,不管露半身還是多解一個紐扣我統統拒絕,盡管經紀人告訴這個機會是很難纔爭取到的;拍了《繼母》之後,無數破爛親情戲找上門,周期短掙錢多,我也都堅決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