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貌似陶虹的李曼(新浪娛樂獨家圖片)
靦腆的李曼(新浪娛樂獨家圖片)
東北網5月11日電 連月來,新版『謀女郎』李曼因出演張藝謀的《滿城盡帶黃金甲》(以下簡稱《黃金甲》)而聲名鵲起。相比於她的『前任』們出道時的鄉土氣息,李曼一現身便『黃金』耀目,而這位黃金版謀女郎也因信息寥寥而成為今年上半年最『神秘』的圈內人物。
隨著《黃金甲》已完成北京拍攝並進行轉場,李曼也隨隊奔赴橫店。而就在她離京前兩日,記者剛好有機會與其面對面地在西直門某飯店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閑談。這位不善言辭且靦腆至極的姑娘也終於完成了從被『擠牙膏』到『主動披露』的『處女專訪』經歷。
怕挨罵
去考『謀女郎』
5月2日,上午十點半左右,頭戴淺黃色棒球帽、紮馬尾、一身白色休閑服、一雙褐色普通籃球鞋的李曼,純天然地現身飯店大堂。在咖啡廳落座後,記者看到,她沒有化妝,甚至連一點底粉都未涂飾,皮膚嬌好,或許是有些疲勞,微有眼袋。比起那張媒體上廣為流傳的『小陶虹』照,眼前這位17歲的鞍山女孩雖不顯得那麼清艷至極,卻也更為小巧圓潤,而一米七的身高也足以暗示其將來身著旗袍與高跟鞋時的典雅身段。
據早前媒體報道,李曼『生性靦腆』,就連《黃金甲》的制片人張偉平都在記者采訪前特意囑咐說:『你說話小心點,別把人家小姑娘嚇著。』在采訪初期,記者充分體會到了這一點。當記者詢問李曼是如何入了老謀子的『導眼』時,李曼愣是回想了半天,纔說道,一開始自己並不知道是張藝謀的戲,只知道是上級師姐來選人。
李曼口中的這位師姐正是《黃金甲》的一位副導演。早在去年10月,剛進入中戲表演系高職專科的大一新生李曼正在上表演課,這位師姐便攜帶DV進入課堂並與班主任交談,隨後對正在進行反應天性練習的全班學生進行拍攝,下課後又單獨拍攝了幾位同學。李曼回憶說:『當時就覺得這個姐姐輩份很高,因為她一進來,我們老師都叫她師姐。』
此後不久,李曼接到師姐讓她去第二次考試的電話通知。『我當時就覺得是師姐叫我,不去肯定得挨罵』。迫於這種壓力,李曼陰錯陽差地參加了第二次考試。當時的考題是『情人吵架』的規定性情景,要求表演出吵架
和流淚的場面。『我當時就想著去應付應付師姐,心裡沒那麼多壓力。演小品的時候特放得開,我哭得稀裡嘩啦的,完了以後還去洗手間擦了好久的眼淚。』
剛上大一的李曼,嚴格意義上還沒有開始學習表演。而或許正是因為她的這種本色表現打動了張藝謀的導演組。這致使李曼向謀女郎又邁進了一步,只是至此為止,李曼還不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怎樣一個劇組,更不知道在這些讓她哭得『稀裡嘩啦』的選秀者背後站著的是中國數一數二的國際級導演——張藝謀。
首次見導演
沒認出誰是張藝謀
不久後,第三輪面試開始了,這一次,是師姐用車將她載往考場,從上車到下車,原本就無需多少時間的一段路,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直到快下車了,李曼纔從師姐的嘴裡得知,原來這個戲是《黃金甲》,她馬上要見到的是張藝謀。
李曼說:『當時師姐還安慰我不要害怕,我「噢」了一聲,我只是感覺有點意外,但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到地方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張導,他的長相我有些模糊。進辦公室後,裡面有好幾個男人,我一開始都不知道誰是張導。他們看著我,我看著他們,我笑著,差點認錯人。直到師姐說了句「李曼來了」,張導「哦」了一聲,轉過身來。我這纔知道,原來那個背著身的是張藝謀。』
當記者詢問李曼見到張藝謀時是否緊張,李曼慢吞吞地說:『我唯一緊張的是不知道怎麼稱呼他。叫「張藝謀」吧,顯得不尊敬,叫「張導」吧,我跟他又沒那麼熟。後來我就選擇了一個很校園的稱呼——「老師」。』
『當時張導多餘的話一句沒說,只是對我進行年齡、籍貫、身份等常規問答。』李曼笑著說自己回答得『挺機械的,問什麼答什麼,也不會自己往上面加什麼』。之後,張藝謀讓她進行類似於電影《菊豆》中一段規定性人物關系的試戲,這場戲又考察了一次李曼的『哭功』,不過,據她回憶,這次『哭得不大,只是眼淚在眼睛裡含著。』
考試結束後,張藝謀並沒有給予明確答復。李曼又回到了她的校園。
為學業
推過劇組選拔考
此後較長一段時間,李曼一直忙於應付臨近期末的學校課程。似乎漸漸淡忘了這邊的事,事實上她自己對三試的表現也不是很滿意,更准確地說,連她自己都放棄了。直到某一天,師姐又一次給她打電話,希望她去面試。但由於那一天正是05級表演班期末小品考試前最重要的一次課,如果缺席很有可能導致無法畢業。李曼在電話裡居然不假思索地予以了婉拒。當然,據她說:『主要是因為師姐跟我說得很客氣,總是充滿商量的餘地,所以我就推掉了這次面試。』
『你居然要張藝謀等你?』記者暗示性地問道,『萬一要是因此錯過了這個機會,你不覺得可惜嗎?』『可是我要失去了就畢不了業了呀!』李曼的回答簡單而乾脆。她並不知道,在藝術類院校史上,寧可拋棄學業也不放棄一個成名機會的學生並不在少數……更何況這次是捧出了鞏利、章子怡兩位國際巨星的張藝謀。
然而人世間的事就是這樣,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樣爭取都白搭。在重重選拔之後,2006年2月下旬,李曼最終被確定出演《黃金甲》中宮女蔣娥一角。有趣的是,話言至此,羞怯的李曼突然滿懷自信地卻有輕輕地笑道:『這之前,我早感覺到了,就是導演一直挺著沒說。』
被選上謀女郎
忘了告訴父母
正式被宣布為『謀女郎』之後,李曼很快投入到前期的訓練中,匆忙中居然忘了向家人報喜。她說:『我覺得我家人都要比我興奮。那一陣因為我每天很忙,晚上很晚回來,都忘了告訴父母這事。直到我媽給我打電話問起來,我還很奇怪:「嗯?怎麼我沒告訴你們嗎?」後來我纔知道,是我們鞍山對我進行了大篇幅的報道,那時我爸爸、媽媽、姥姥、奶奶那些親戚纔都知道了。』
至於朋友,李曼想了會兒說:『劇組公布我的名字後,媒體由於只知道我的名字,沒見過我本人,也跟我聯系不上,所以知道的就是我的一些朋友。可就僅僅是這些朋友,短信就沒完了。一般第一句都是自我介紹,比如什麼「你好,李曼,我是你某某師哥」,其實早都沒聯系了,甚至我都不記得的人……第二句就是祝福,什麼「祝賀你」、「為你感到高興之類」……』提起這個話頭,李曼顯得很是活躍,興奮得眼睛瞇成了彎彎的招牌笑眼兒,黑眼珠在裡面從左搖到右,又從右跳到左,話匣子終於打開了,『後來短信太多了,我就把手機調成靜音,自己坐在一旁看電視。可是那個手機的紅色警示燈居然一直亮著,就沒停,後來我一看,五十多條短信……』
連廣告都沒接過
只在課堂上模仿過『水壺』
在接拍《黃金甲》之前,李曼除了接受過六年的民族舞訓練,在表演方面可以說是完全空白。
記者問起李曼的表演經歷時,她毫無顧忌地坦言:『我連廣告都沒拍過。』之後,她又不好意思地告訴記者,作為大一新生,在表演課上她還處於『實物練習階段』,『就是在課堂前面擺放一堆東西,有假發、鍋碗瓢盆什麼的,老師讓我們去模仿其中之一。』『你當時模仿的是什麼?』『我模仿過一個水壺。』說著李曼一邊笑著,一邊右手揚了揚,左臂叉了叉腰,真的擺出了一個水壺的POSE(姿勢)。
從『水壺』陡然變成以《雷雨》中的『四鳳』為原型的美貌宮娥,頗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精神的李曼,居然表示難度並不大,因為『到了劇組就是直接演戲,一般我都有對手搭戲。像劉燁、倪大宏、陳謹、鞏俐等各位老師都知道我從來沒演過戲,他們都特別好,帶著我。』而非要說困難,李曼表示:『我一開始不知道鏡頭感,演戲都不知道要看哪兒。每次都是導演給講一遍,然後我按照導演的思路去演。要是演得不好,導演就找人帶我。』
第一場戲
給『鞏小姐』送藥
開機後的一天,李曼被要求給飾演皇後的鞏俐送藥——這是她在《黃金甲》裡的第一場戲,也是她人生中第一場正式拍的戲。『那場戲沒有臺詞,我就是手裡端著個小藥盤,單純地走路。就記得導演教我眼睛裡要營造怎樣一個氛圍。還記得當時有一大堆機器、一大堆人在我前面,我就低著頭往前走,走了兩三次也就過了。』——殊不知,記者對她的提問原本是『你第一次演戲的感覺如何』這樣俗不可耐的內容,而對於這樣的問題,怕是任何一位喜於表現自己,或是有經驗的演員都不會給出如此簡單的回答,偏偏是李曼,用——一個氛圍、一大堆機器、一大堆人——完成了她對演戲的認知,最初也是最直觀的解答。
劉燁特別搞笑
在與諸多前輩的合作中,應記者要求,李曼逐一做了評價。對鞏利,她第一反應是『哦,鞏小姐演戲給人的感覺特別好,能讓人跟著進去。而且她為人很隨和,沒有大牌架子,不讓人害怕。』記者趁機追問在劇組裡她怕誰,李曼想都不想:『我誰都不怕。』
由於采訪前,制片方提出不能泄露劇情內容,因此對劉燁與李曼的感情戲的有關內容記者不得不放棄提問,李曼也只是『點評』劉燁道:『他比較活躍,特別會搞笑。』
而最逗的,李曼認為是倪大宏講的中戲考生笑話,說著,她又興致勃勃地開始模仿道:『那天我正好和陳謹老師在化妝間,我們正在講考生考中戲的事,倪老師走進來說:我也給你們講個笑話吧。有個考生去考試,朗誦散文《莫斯科的鍾聲》,他上去就給老師念「莫斯科的鍾聲敲響了11下,當——當——當……」老師說「停,你下去吧」,那考生急了:「老師,我還有8下沒敲呢。」』
說到這兒,李曼發現記者沒有絲毫捧腹之意,於是馬上自怨起自己沒有搞笑天賦,講出來的沒倪老師『好玩』,但她還是表演得繪聲繪色。這時的她早已放松了下來,彎彎的笑眼兒再次『隱藏』了一半黑眼球,這麼一看,的確有幾分像小陶虹。
張導第一次見我就笑
評價了半天演員,卻差點忘了伯樂導演,對張藝謀,李曼覺得還不是很熟悉。對他的影片,李曼說『看過不少,但最喜歡的是《大紅燈籠高高掛》。原因嘛,可能是鞏俐老師演得特別好。那種復雜的人物關系,幾個姨太太之間的勾心斗角很到位。』
至於張藝謀,『在片場他總是挺嚴肅的,別人累了他也不累,就好像一個超人。』而在初次見面時,張藝謀則給李曼留下特別『隨和』的印象,『因為他第一次見我就笑,你知道人一笑,就不讓別人覺得緊張了。』
父母怕網戀不讓上網
問及平時生活,李曼表示父母害怕她『搞男女關系』,平時不讓她上網。當記者提起百度貼吧中已有『曼迷』一稱時,李曼先是驚愕,然後笑稱是自己找托兒組織的。
隨後李曼主動告訴記者,雖然她不能上網,但來自網絡與平面媒體的信息,父母都會第一時間向她『匯報』,每次打電話時都先告訴外界對她的評論,然後纔詢問她近況如何。記者隨即假模假式地替她抱打不平:『為什麼不讓你上網,他們卻可以上網?』李曼卻笑著說:『他們說了,怕我網戀。』
記者最後問及是否有人追求她時,李曼回答得較為模糊,而唯獨明確表示的是:『我不能忍受男生喊我「曼曼」。有一次,有個男生在後面喊我「曼曼」,當時我就覺得自己的脖子「嗖——」得涼了半截。』李曼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用手比劃自己的脖子。
記者隨即又開玩笑式地試叫了一聲:『是嗎?曼曼。』
李曼果然哆嗦一下,縮了縮脖子,用涂著淡粉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摸了摸脖子。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