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唯紀錄片
小編看來,竇唯其實更配『傳奇』二字,他有他的驚天纔華、他有他的恃纔傲物;他和姜昕、王菲、高原談戀愛,能談到樂隊散伙、天後倒逆;他沈默寡言,卻又不計後果極致爆發出真實的憤怒;而正當他風生水起之時,卻出乎意料的淡出,如今大隱隱於市。

『我覺得每個人都是活在夢裡,我們為了這個夢想去做事』
1988年,『黑豹』樂隊主唱丁武離開,竇唯加入。1992年,同名專輯《黑豹》在香港推出,專輯一出,就在香港引起轟動。這張專輯裡的歌幾乎首首經典,而竇唯幾乎包攬了專輯中所有的詞曲創作。
此時的竇唯已經展現出非凡的創作纔華和演唱天賦,《無地自容》《Don'tBreakMyHeart》更是成為經典中的經典。就在紅透大江南北之時,竇唯因感情和意見分歧等問題退出了黑豹樂隊,並組建了新的樂隊『做夢』,與此同時竇唯簽約魔岩,於1994年發行第一張個人專輯。
眾所周知,1994年12月17日香港紅磡這晚,中國搖滾吶喊出了空前絕後的絕響,魔岩三傑成為了中國搖滾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在所有沸騰的人群面前,竇唯短發黑衣中山服出場,他的眼神清澈,表情冷淡的唱了《高級動物》、《喔,乖》等歌曲;待到何勇唱鍾鼓樓之時,竇唯在旁邊吹笛子,儒雅飄逸,骨子裡透露出一股冷峻和倜儻風韻。
但在《搖滾中國樂勢力》演出VCD中,竇唯曾卻說那就是一場夢:『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夢想,在實現這個夢想的過程當中,就做了一個夢。所以我覺得每個人都是活在夢裡,各式各樣的夢想裡面,為了這個夢想去做事。我自己也一樣,活在一場夢裡面。』

『音樂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是精神世界的出口』
『現在的明星,我覺得都是丑兒,紅地毯上那些人,不過是被包裝打造出來的,我覺得明星這個詞貶義的成分更多。』
那陣子,時代無可救藥的陷入了平庸,老炮們不再憤怒,前朝舊夢也不知所蹤。當一撥人都淡出了公眾視野的時候,竇唯的音樂和藝術纔華不但沒有枯竭,而且仍持續發力。這場盛世對其他人來說也許是不可再企及的巔峰,但對竇唯來說,僅僅只是他個人音樂生涯發展的起點。
然而,在滾滾而來的商業大潮裡,竇唯選擇了自我『埋沒』,他抗拒上電視、出鏡、演講、社交等一切公共形式。『相比飛的更高和飛不起來的,竇唯選擇不飛起來。』就像他自己說的:『我退出了歌壇,而轉做音樂,那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是精神世界的出口。』

『擺脫了詞的束縛之後,我的思想不再受條條框框的約束』
繼94年的《黑夢》之後,竇唯仍然保持著超高的創作力。他每年至少推出一張專輯或EP,據統計,在這22年裡,竇唯共發行了25張音樂作品,期間他還參與電影或其他音樂人的音樂編曲和制作。
從95年的《艷陽天》和98年的《山河水》開始,他的音樂風格發生了巨大轉變。竇唯逐漸放棄了人聲在音樂中的演繹,到後來乾脆直接放棄了歌詞,夢囈、迷幻、混搭······執著於音樂『自性』的探索,直入禪境。


『詞這個東西不是為了寫而寫,必須要有感而發的。擺脫了詞的束縛之後,我的思想不再受條條框框的約束,就如同天馬行空一般。這個時候,音樂是我表達的最好方式。』
2006年的《雨吁》專輯是竇唯音樂生命的轉折點,雖然在這張專輯中竇唯還是以人聲來演繹,但此後就完全走向了純音樂的道路,所以這也是竇唯至今最後一張有歌詞的專輯。
『我的音樂是比較小眾的,如果按照大眾的做法宣傳,對大眾是誤導。我沒想過讓我的唱片大賣,因為那是不可能的,感興趣的人自然會發現。在百花齊放中,我願做一棵狗尾巴草,不求大紅大紫,只要讓我盛開就行。』
樂評人顏峻說:他已經展現出一個優秀音樂家應有的脈絡,或者說通向自我音樂體系的方向;還有人這樣評價:如果說前期竇唯是音樂人的話,後期他就是藝術家,就像行為藝術一樣,他是用聲音作為藝術。
這些年裡,竇唯先後和不同的音樂人合作了諸多音樂作品,但鮮有人問津,他仿佛進入了一個無人高地,兀自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自由馳騁。也許,他此刻就在某個你不知道的角落裡快樂地折騰著音樂。
細心的人會發現,竇唯的每張作品其實都是靜悄悄地出,音樂風格也轉變的越來越遠離主流,脫離商業,難懂且玄虛。但他倒是從不在意專輯銷量如何也不強求有多少人懂得欣賞,他一直只忠於自己。
『我盡量找一種順乎天意的、合情合理的生活方式』
『我盡量找一種順乎天意的、合情合理的生活方式,能說得過去的就可以了。表面上看,別人得到了很多,但我覺得得到的未必是好事。名利這種東西,我感覺可能更多地會給人造成負面的影響,追功名利可能就被會名利所控制。』
在名利圈翻滾過,還能一塵不染的全身而退不多,竇唯就是其中之一。在唾手可得的商業利益面前,能做到不動心,不是太瘋狂,就是太明白。在精神層面,竇唯絕對是精神上的智者。
所以我看到有人把竇唯和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嵇康作比,大概是因為二人是有諸多相似之處:不隨波逐流,遵循自己的信念,過傳統自然的生活,特立獨行、高山流水、寫詩作畫,以琴相伴。
『我更奢望自己能夠追求那些古時的聖人先賢,他們的生活可能非常平淡,他們的一切也不是那麼的光輝燦爛,但是他們有一份從容和自在。』
從竇唯的采訪裡得知他喜歡看書,而且還是看古書《世說新語》,他說他看了好多年,直到現在也在堅持。我們知道,《世說新語》是一本描寫魏晉時期幾代文學士人的集體群像的書,竹林七賢無一不在用特立獨行來詮釋何謂纔子遺世而獨立。所以,喜歡讀《世說新語》的人內心大概也在向往和追求這種境地,這大概就是竇唯生活狀態的反映。
竇唯還喜歡畫畫,他從1997年開始涂鴉畫畫,按他的說法畫畫只是一種習慣。他把這些隨意描繪的小畫視為閑筆,只為了享受畫畫過程中的寧靜和專注。有人想幫他出版畫冊,被竇唯拒絕。
『畫畫這個事兒,甭管我畫什麼,我覺得這個過程特舒服,可以忘掉一切,所有精力就在畫面上。東南亞走一圈,一路在畫,用蠟筆、油畫棒、鉛筆。有熱情的朋友說,我幫你出版畫冊,我還是婉言謝絕,我覺得出版就變味了。』
『最苦不過熬清靜,清閑是上天賜予我的』
竇唯曾說,最苦不過熬清靜,他覺得這種清閑是上天賜予他的,所以他寧願選擇遠離喧囂,住回自己的胡同裡,從此過著清貧閑散的日子。所以我們千萬不要拿紅不紅來衡量竇唯的價值,這是對竇唯的曲解。大多數人夢寐以求成功,在他眼中恐怕還不如一碗炸醬面來的實際。
所以,你會發現,不管是竇唯的音樂、繪畫,還是的生活方式、行為風格,都與古代名士們相去未遠,他們的性格、纔華、天賦、風骨,在他身上展現得如此天人合一,淋漓自然。
『也許有一天我會作個總結,但不是現在。』

『我現在不想對大家奢望什麼,我只是在做,在體現自己。也許有一天我會作個總結,但不是現在。』
其實我覺得,青年竇唯和中年竇唯是完完全全兩個不同的人,但這兩個人卻一脈相承。隨時間改變,變化了的是人的皮相,沒有變化的是竇唯的纔華。從字畫到音樂,藝術無不相通;從青春走向中年的成熟,一筆一畫,一曲一調,仍然透著靈氣和真實。
我們總在試圖去了解去拼湊一個完整的竇唯,甚至希望他能和過去無縫相連,或者開口唱幾首過去的歌,但這已是不可能。因為他早就把自己和以前劃開了界限,特別是在音樂風格層面,他早已和主流分道揚鑣,而在自我實驗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
如果說年輕的竇唯就是一棵挺拔的大樹雄壯有力,中年的竇唯就像江水,緩緩流淌,耐人尋味。與其再去懷念竇唯昔日的榮光,不如就此開始,去接受起欣賞現在這個在藝術桃花源裡活著的竇唯。大師雖然說他不需要大眾,但至少在大眾裡會出現幾個知音。
竇唯曾說『我現在不想對大家奢望什麼,我只是在做,在體現自己。也許有一天我會作個總結,但不是現在』我想我也會等待,等待他去解開一些未解的謎。
還有幾天就是竇唯的生日了,期待他能攜新歌歸來!
資料來源:豆瓣ID劉小瑩;界面ID搖滾客;騰訊娛樂;騰訊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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